第五十四章 至少我喜欢

小说: 江湖奇葩八卦周刊 作者: 仙衣画师 更新时间:Tue Nov 22 02:30:02 CST 2016

从齐光出来,再一次走进周章,十一月的天气,除了经常下雨,倒也不冷。晏荨坐在茶肆里,百无聊赖地听着三三两两的讨论。相对与之前林筹月征招面首,这次的消息,再也没有口诛笔伐的精彩了。大众所追捧的感情,早已不是回首处,那人还在原地。林筹月撤了选面首的告示,全国县府也是莫名其妙,等她亲自去了别院,接回驸马和儿女,也就不再揣摩了。将府衙暂居的各式美男子遣散,今年还是恭恭敬敬地搞政绩,讨好长公主的路子不通,那就要在国君面前多露露脸。

混脸熟,讨口碑,这是一条漫漫长路。“我要是宫徵,就多晾她几天,凭什么她喊一句滚开,我就滚了,她再喊一声混回来,我就乖乖地滚回来!忒没有男儿气概了!”骆乔将注意力放在门外,瞧着过往的车马,似是在等人。听闻她愤愤的声音,才转回身,喝下一口茶。“所以说,你不是宫徵!”“是啊!嫁人还是嫁宫徵这样的好!”“可惜了,你也不是林筹月!”骆乔漫不经心地放下茶杯,看她眯起眼睛,似要割他血肉的眼神,轻轻笑了笑。“我的意思是,你值得更好的!”用拳抵在人中,他的笑声浅然,却字字传进她耳朵。

莫名就是一股心悸,低下头装作喝茶,心情却是晴空万里。世间,就是有那些你不服气,也不能奈何的事情。比如说鲜花会插在牛粪上,比如说老鼠的孩子天生就会打洞,再比如说林筹月这样娇蛮的女子,就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佳郎。晏荨想,人不能和别人较劲,更别和自己过不去。看骆乔那样子,人家不仅不吱声,连气都不吭的。话说,值得更好的,要有多好呢?自己既年轻,样貌也不错,性格不突出,但是能忍也能抗,仔细想想,刘子慕就真的被埋汰了,但是面前这人,每次说话都意味不明确,有点没谱。

放下一段执着,钻上另一个角尖的人,灼灼地把骆乔的侧脸望着,直到他回头,淡淡说了一句:“来了!”她不解,睁大眼睛望着骆乔,等到两个人快步走到桌前,恭敬地抱了抱拳,她更不解了。来人一男一女,男子青衣长剑,女子褐衣执鞭,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,却动作利索。“我的侍从!”他楚昔不做骆乔了?晏荨望了望两人,又望了望自顾喝茶的人,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,便伸脚踢了踢。果然,装大爷的人,挥手示意后,卷起一缕风,桌边被挡住的光线又回来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了看周围好奇的目光,勾勾手指,对着贴近的脑袋,声音轻柔,并不掩住笑意。“写给你师父的信!”晏荨听罢,直接将自己的茶水泼出,伺候了他的衣袍。保镖给自己找保镖,也不是多大事,越过她这个雇主,就是不厚道了。再者,他说,关于他和她的事,难不成她自作多情了?刚走出大门,便见门口停了一辆宽大的马车,两匹通体棕红的骏马,除了车前坐了一个执缰绳的人,旁边还站着两男两女,正凑在一起说话,看向她身后,又统统闭了口。

“车上说!”身后贴来一个温暖的身体,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直接抱起来,上了马车。这个动作让车外的侍从全部呆若木鸡,他却做的行云流水。而她也被瞬间熬成浆糊,寻常动嘴骗她也就算了,现在还起动手来了,关键是自己丝毫不想反抗。吩咐车夫驾车,放下车帘,骆乔浑然不当一回事,自顾自整理衣袍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晏荨总算找到声音,语气咬的极重,似乎这就是一种强硬,然后端正了身体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“临东的几国总是不安生,各位大公脾气都有些急躁,又各有牵扯。

早年不懂事,顶撞过几位,现在从人家的地盘过,凡事总是小心的好!”“所以你写给师父的信……”“请瑶华道长帮我传个信,叫来我的侍卫,你以为呢?”骆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说到最后,语气带着循循的诱惑,温柔地能激起骨头上的经脉。而她曾差点吐口而出,以为他是提亲。当然,这也是他故意诱导的结果。晏荨瞪了他一眼,而后掀开窗帘,忽略停在脸上的视线,暗想自己最近心思太过细腻,总做些自作多情的事情。车行几日,晏荨寻得机会,熟悉了她保镖的下属,先不说是不是骆乔的吩咐,几人都是恭敬有礼,态度端正,自然,她从心里,也把五人当了自家人。

赶车的浩歌,才二十出头,就一副老成模样。不同于骆乔的慵懒和假装,人家是明明白白的实在人,就是不喜言语。坐在马车上,缰绳不离手,停车休息时,两眼不旁观,敬业!两个青衣长剑的男侍卫,总是抱住剑,酷酷地打头阵,当然,晏荨也分出来装与不装。木篱人高马大,做事说话是有板有眼,每次同他说话,对方总是先来一句:“晏姑娘,请吩咐!”一直是被师父和师兄使唤的对象,突然翻身做主人,实在不习惯,何况骆乔跟她这么多日,都没怎么使唤,一下子又加几个,这就直接打蒙了。

三番两次下来,晏荨也不去找不爽快了。一人一种命,她就没当主人的自觉。承夜年纪略小,才弱冠,实则没什么城府。腿脚麻利,牙齿也伶俐,眼见着骆乔不留意,他便颠颠地跑到晏荨身边,诸多问题,就像查清尘山的户口,家当似的。当然最重要的目的,是想讨个锦囊。晏荨这就头疼了,光有背影不行啊,还需要用背景!只能用自己做不了主来搪塞。两名女侍卫也很有意思,除了同是女子,同穿褐色衣裳,同样骑马外,几乎没有共同点了。名叫翩翩的女子活泼,武器也精致,至少在晏荨看来,又轻又巧又能耍帅。

手上总把玩一把匕首,墨发上发簪尖细,手腕、衣袖、长靴,五一不藏着各种暗器。常常是俏丽地说笑,一眨眼掉下来一只飞雁,胸口正是她的暗器。耍帅有风险,晏荨是为自己担心而已。每一次被翩翩拉住,讲的无不是暗器伤人哪里最好,哪些暗器淬什么毒好使。每每这个时候,骆乔的身边总是她最向往的地方,凡是自己主动靠过去,骆乔便对翩翩挥挥手,世界才算安全。浅浅已经二十三岁,据说是骆乔做的主,让她嫁了自己师父,于是分外衷心。生得面貌柔和,性情安宁,一副聆听的样子,却总是握紧手中长鞭,眼神敏锐,每次落脚,她都要细细查看一遍。

熟络下来,晏荨开始考虑一个问题,人生在世,总要有个把闺蜜。当初在清尘,混在一窝男子中,完全没有找同性伙伴的机会,而今眼前还真有人选了。三个男侍卫被自动忽略,平心而论,但凡男子,往往都会对女方的闺蜜,有种特别的心思,动一动就会生事。她没事就盯着两个女侍卫看,思忖她们是不是骆乔的口味,能带在身边的,绝对是上心的!“阿荨对我的侍卫有什么想法?”终于,骆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几天,悠悠地开了口。“她们跟你多久了?”“自小就在!”“日久情深啊!”放下窗帘,晏荨啧了一声,看了骆乔好一会,靠到车壁上,准备睡一觉。

而一直看她动作的骆乔,却突然笑了出来,越笑越开心,最后将头枕在她的肩上。“总有些不便,有女侍卫在旁,我也放心些。假如你介意,我可以让她们回去,不过凡事,我是不是不用回避?”“谁要你关心这个!”难不成上个茅厕,还要让人递手纸?晏荨推开肩上的脑袋,决定好好纠正这个贵族怪癖。其实这病也不打紧,可是带坏自己,就真的不好了。“其实,人总要保护自己的隐私,假如哪一天你吃坏了肚子,或者哪一天又堵的结实,结果身边的人全都知道了,你走哪里,都有人默默地盯着你,关键不是盯你的人,而是你的某一个部位,你说多糟心!”说吧,她还瞄了瞄他坐的位置,意思不言而喻。

而骆乔任她打量,也任她嗤笑,最后只是望着她的前胸,凉凉地说了一句:“阿荨莫不是经验之谈?”不说还说,这一说,还说的煞有其事,晏荨也真是气了,气得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又掉下了眼泪。“你开心了?还不都是你!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让人家看那样的书,结果还来笑话我!”这一说到伤心处,止也止不住了。本来也是裹的好好的,现在收也收不回。骆乔本是抿嘴而笑的,这下牙齿都露出来了,清漪的眼眸中,满是愉悦。伸手将哭泣的小脸揽在胸口,拍着哭得一颤一颤的后背,轻咳一声,才将语气平静下来。

“其实,这样挺好的!至少我很喜欢!”《江湖奇葩八卦周刊》最新章节由创世首发,最新最火最快网络小说首发地!(本站提供:传统翻页、瀑布阅读两种模式,可在设置中选择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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